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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把自己拍进局子  

2011-11-14 19:04:45|  分类: 杂拌儿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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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到巴塔的第二天,还没有真正开始工作呢,就进了局子。

  

事情是这样的:11月13日赤道几内亚全国要举行一次宪法修正案公民公决,修正案的内容,是把原来宪法中规定无论总统在国内或者在国外、无论健康者或者生病,都仍由总统执掌权力的内容改成在上述情况下,由副总统执掌权力,而这位副总统不是别人,正是目前总统的儿子。

 

代理还有在街上刚认识的华人都告诉我这天待在宾馆,不要出门,但是我颇有点不以为然,我良民一个,怕什么呢?

 

刚好因为时差没调整过来的原因,三点多(北京时间十点钟)即醒,看了一阵书,然后正式开始学习西班牙语,到了快六点时,我想着去五分钟以外的海边去看看日出也不错,就出门了。

                                                                                            

走在新修好的滨海长廊上,感觉真不错,觉得这次在这个海边小城待两个月,还真是福分。一路走来一路干吗呢?除了感慨,当然是街拍,老习惯了,就用刚换的手机拍。

 

说是今天差不多要戒严吧,但路上看不到一个警察或者军人,只是车少了很多(须有通行证才能上街),我走得很惬意,天也慢慢完全放亮。到这时,果然路上开始出现了一些警车还有坐着军人的军车,后来看到十字路口那里开始有了荷枪的士兵,但至少在媒体上见惯维稳之事的我仍然没当回事。

 

就在6点40分,我看到一张废弃的房屋,很感兴趣地挑好角度照了一张照片后,情况开始不妙。先是一位警察叫我过去,我只得过去,把手机和护照给他看,主动提出照过的相片删了算,但是对方不允。这时刚好有两个略上年纪的人过来,一高一胖,穿着便装,那位警察说胖的是他的“chief”。该头儿看了我的护照后,问我哪个单位的(今天遇到的人,全部要么不会说英语,要么英语很烂,所以在这里,学点西班牙语是必须的),然后要我带他们去所住的地方,好在不远,不久走到。到了宾馆,那里的前台还没有上班,两位警察跟保安说,保安查了以后打印出了我的订房单。警察头儿看了之后,总算把护照还给我,但是手机还不行,说是要拿到警察局审看一下,没问题的话,下午三点钟拿给我。但我如何能接受这样,而且谁知道他是否真的是警察呢,于是缠着说好话,说我真的需要电话跟人联系。我一番不屈不挠下来,结果把自己弄进了局子,因为那位胖子拦下了一部警车,要一位小警察拉我去警察局,也把手机带去了。

 

巴塔的警察局不算大,但是因为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警察个个带着枪,后来我看到有一位在玩弄子弹,看来真不是吓唬人的。小警察把我带进了入门处靠左边的一个房间,里面有穿便装的警察,有一位在给别人录口供,里面还有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女子。看来,这里是预审室什么的。负责我的那位警察为中年人,不苟言笑,但是也不凶,在一个本子上写了几行字。我准备全招了,但是他根本没问我多少,另外他的英语也不行,幸而那个被打的女子会说点,帮我做了点翻译。


      过了一阵子,那位警察问我有没有什么朋友可以打电话,我第一时间想到了找代理,但是号码又不记得。我只能从警察那里“借”过我的手机,找到代理的电话,用桌子上的电话打电话给代理。代理已经起床了,在家附近钓鱼。我跟他解释了我的处境,他说没问题,他会找一位“将军”来解决。我心说他语气还挺大的,不过我也没说什么,能赶快出去就好。

 

于是继续等下去,代理后来还打电话来,让我稍安勿躁。我的确也没干什么坏事儿,也不急,甚至情绪颇好,另外一位警察跟我练汉语,我很热心地教给他“找你”、“找我”该怎么说。

 

但是又过了一阵子,那位接收我的警察让我把手机关了,他用一张白纸包好,上面还写了我的名字,然后又写了一张纸条,让一位警察带我走。出门时,我还习惯性地做了个“您先请”的动作,但是那位警察把我一推,让我走在前面。不是让我出警察局(当然让我走我也不走,因为手机还没有拿到呢),而是往后面走。走到后面一间办公室,要我把眼镜、手表摘了,口袋里的东西也全拿出来,皮带也要抽掉。我开始感觉不妙,这种做法中外如一,是要拘留我啊。

 

东西取完、掏完了,腰带也抽了(幸而穿的短裤是有松紧带的,否则还一路得提着裤子),那位警察押我到后面,那里果然是一间大大的男监房,里面二十来个人,放了有几张极脏的垫子,里面恶臭阵阵。被拘留者全是黑人,或躺或坐或站,看到我进去,感觉有点意外,纷纷说“Chino?” 我用早上刚学的回答一声“Si” 便不再多说,反正也听不懂。

 

这间监房也就是两间房大小,除了味道令人绝望,条件并不算太差,主要考虑到还有一间侧室,里面有厕所、水龙头,甚至还有冲凉的地方。

                                                            

有人跟我搭讪,不过他们只会说西班牙语。我能怎么做呢?地上太脏,只好走来走去,更多时候手抓铁窗,羡慕地看着吃面包屑的麻雀,倾听着有没有钥匙的声音,因为那会是看守的人来开门提人。可是看守都来了两次,还是没叫我。我等啊等啊,那是一段极为空虚无聊的时候,想到真应该带本书来,可那是不可能的,即一本书,也会和我的皮带、眼镜等一起收走……那位要来捞我的将军在磨蹭什么呢?

 

时间越来越久,最初的新鲜劲儿过去,我开始担心会拖下去,那么吃饭、喝水怎么办?等等问题,唉,越想越烦。后来跟一位监友聊天,还好,他会说点英语。我说你犯什么事?他说摩托车,我还以为是非法赛车呢。又问他要待多久,他说两年。尼玛,刑事犯啊。不过我对此人印象挺好,可能因为他说我的事不大,很快就能出去。

 

不过后来终于等到了,看守来提我,外面一位长得很高大、颇有派头的人在等着,应该是那位将军了。我拿回我的东西,然后去到一位头儿的房间,他写了一张纸,带盖上了印,大概是完成释放手续吧,我也顺利地拿回了手机,一看,照的照片还都在。

 

就这样,我在9点半离开了警察局,在这里待了两个小时左右,其中一个小时是在拘留室里,还好没有待太久,让自己的人生真正来个大转折。自由的感觉真好啊,我发誓,以后一定争取不再犯事,因为铁窗后面的感觉真是难受啊。

 

那位将军的是一辆四驱车,把我送回了宾馆。代理说他是位将军,想来不是盖的,因为我坐的后座上,有一把长枪,一把手枪,我很想摸一下,但及时控制住了自己。

 

我跟将军说了不少感谢的话,然后一个人走进酒店。一位黑人大妈在前台,我说了声“hola”便欲路过,没成想她叫我过去,说:“先生,你到了一个国家,难道不先问问能不能做一些事呢?” 肯定是那两位保安多嘴,给她说了两位警察之前来过的事。我能怎么说呢?只能说:“I’ve learned my lesson.” 唯有诺诺,马上溜走。

 

这段经历讲完了,也就是我一个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拍了张照片所引起的事情。有什么教训和意义,我不用多说。可以说,我在巴塔的生活,就是这样开始了,是个好兆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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