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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麦克纳尔蒂:老爸无所不能,他说  

2011-06-10 09:39:46|  分类: 译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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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麦克纳尔蒂

孙仲旭 译

 

约翰尼并没有真的说他爸爸无所不能,只是以为他的爸爸什么都能做到,这一点,让我心里既高兴,又尴尬。我是他的爸爸,这时的约翰尼是两岁三个月大。

 

我突然意识到——我感到开心——约翰尼对我估计过高,是在我们买了电视机后没过几天。有很长时间,我和费思抗拒着不去买电视机。首先,我不想让家里再多一件对小孩来说是带电的陷阱,另外,我们害怕约翰尼也许会没完没了对电视感兴趣,让这个可怜的小子有可能永远学不会读书,那样的话,我和费思都会认为是家门不幸。

 

但是世界棒球联赛开始了,我们开始重新考虑这个问题。我和费思互相提出来的最后论点是:“毕竟这个孩子要在一个有着电视、喷气式飞机等等的世界上长大,我们努力把小家伙封锁起来,这样胡闹,岂不无异于把家里的电全停掉,而去点几盏油灯?”另外,我们慎重地请教过别人,他们让我们放心,旁边有台电视,对约翰尼在触电方面的危险微不足道或者根本就没有。我们就行动起来,买了台电视。

 

好了,电视到家还不到四十八小时,约翰尼就成了《霍迪·杜迪》节目的热心观众,那是个木偶戏节目,在国内我们这个地区是下午五点半播出。他看过那个节目一次,第二天就要求还看那个节目,特别要看里面的小丑。我乐于一天到晚努力琢磨出约翰尼在想什么,我琢磨他之所以最喜欢小丑,是因为有好长一段时间,约翰尼只是个一岁半左右的孩子时,最喜欢玩的是一个小小的小丑,小丑的衣服跟《霍迪·杜迪》里的几乎一模一样。

 

但是关于那个小丑以及我儿子怎么会马上最喜欢他,并不是我要说的重点,重点是想说约翰相信他的爸爸什么都能做到。那是电视来到我们家第三天早晨的事。七点半,我开电视看一个节目,很好的节目,名叫《今天》,戴维·加洛韦主持的。这个节目很好,可是约翰尼看了几分钟后说:“爸爸调《霍迪·杜迪》!”用的是命令语气。

 

约翰尼在比如说早上七点半要求看《霍迪·杜迪》,而这个节目直到下午五点半才播,对他的要求,我一开始是生硬地宣称:“现在还不放他。”

 

可以理解,那样说并未为他所理解。考虑了一会后,“爸爸让小丑来?”他要求道。

 

他的语气让我对他多留意了一点。“我没办法让他现在来,约翰尼。”我尽量温和地说。

 

“爸爸找霍迪·杜迪?”他不依不饶,不理会我荒唐地辩解我没办法。

 

我意识到我得更详细地解释这个问题,不管解释得有多么稀奇古怪。这时我能在脑子搜罗出来最好的解释,是慢慢而仔细地解释霍迪·杜迪睡着了,小丑睡着了,那个他称为好玩人的角色睡着了。我想这够合乎逻辑的了,然而对约翰尼来说,则不可接受。

 

“爸爸叫醒小丑?”他问。我又解释了半天把那些人叫醒是多么没礼貌,无疑他是听不懂的。幸好,我东扯西扯一通后,有什么事情吸引了约翰尼的注意力,他从我们两个人看电视的椅子那里走开了。

 

然后有几分钟,我发现自己没能看进去加洛韦的节目,而是意识到至少是现在,我的儿子约翰尼觉得他的老爸无所不能。天哪,哦,天哪!这是多么大的责任啊!在整个世界上,再无别人对我的能力有这样夸张的看法,可是他有。

 

自从《霍迪·杜迪》那一插曲后(在别的时候重复过),我注意到了能反映约翰信念的其他例子。例如有一天,我们正在往中央公园的方向走,到一个路口时,给红灯拦住了。为了跟他灌输交通灯和遵守交通灯的观念,我跟他一起在马路边老老实实停了下来。在路对面我们要去的方向,有条漂亮的大狗正在跟一个男孩玩。我忘了说,约翰尼对狗很着迷,他看到了那条狗。

 

“噢,去跟大狗玩。”他说着猛拽我的手,我的手挽着他的。

 

我弯下腰说:“看到灯了吗?”跟遇到这种时候一样,我指着交通灯。“我们得等到变灯。”
   

他又猛拉我的手。“爸爸变灯,跟大狗玩?”他说,还抬头看着我。

 

我放弃了。他好像很肯定我做得到,只要我想,就能让灯改变颜色。世界上有上百万件事情他的爸爸想做却做不到,这样跟他解释是没用的。不过让他想着我全都能做到也挺好,尽管让我心里感到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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