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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ck Stea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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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马拉博笔记  

2012-01-31 00:23:25|  分类: 杂拌儿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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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辑自我的微博 http://weibo.com/2138515221

 

说到投票,我想起一件年代久远的事:上初中时,有一次班主任居然让同学们投票“选坏娃”,就是人人都要在一张纸上写上你所认为的最差的学生名字,投到一个玻璃瓶里,最后唱票,看谁得票最多。我一直没能忘记这件很恶劣的事情。对了,是次选举我荣幸落选,但是忘了所获票数是否靠前。

 

看到作家Malcolm Lowry对于书本之序言说了这么一段话:“我喜欢序言,我读的,有时候我读了序言就完事了,不再往下读。”我觉得我为自己尽量不写译者序什么的找到了一条好理由。这么多年来,我就为两本书写过译者序:《复活节游行》,《甜蜜的悲伤》,根本不多。

 

但是你别说,拿台大一点的相机有时的确能唬人。记得许多年前,我在郑州搭黄色面的去西郊的铁炉,相机拿在手里。司机看着我的相机看了好几眼,很担心的样子,最后问我:“你不是记者吧?”他以为我要记录他什么事,让我哈哈大笑。

 

I can’t stand you being sentimental. It is killing me.

 

The secret of teaching is to appear to have known all your life what you learned this afternoon.. (Anon.)

 

昨天从巴塔坐飞机,票上11点半起飞,说是司机9点来接我,可是左等不到,右等不到,很着急。给代理打电话,发信息,最终司机10点后才来,我心里想八成要误机。没想到10分钟到机场,不到10分钟办完手续,在候机厅等1个多小时才上机,12点起飞,而巴塔机场根本不繁忙,这就是非洲的效率。

 

你那边几点? Why don’t you sleep?

 

Boredom is a vital problem for the moralist, since at least half the sins of mankind are caused by the fear of it. - Bertrand Russell

 

代理开车带我去看了码头后,然后在我要求下,去马拉博市里转了一圈,果然没有什么好看的。这里虽然是首都,但是实际上比巴塔还落后。后来去了新区转了一圈,这里的面貌是新一点,有不少工地,据说叫“Malabo-2。”Jose讽刺地说:“Very original.”

 

跟代理在酒店吃自助餐,丰盛得让我眼泪哗哗的,不过我没有放开肚皮大吃——怕肠胃不习惯。跟代理Jose相聊甚欢,他居然来自危地马拉,意大利后裔,上世纪40年代其祖父移居中美洲。Jose才31岁,但是已经墨西哥、伦敦和马德里工作过,已在赤几3年。其妹妹在香港工作,Jose刚刚去香港过了个愉快的圣诞节。

 

入住机杨附近的希尔顿,条件比巴塔住过的那间好得多,游泳池什么的,一应俱全。另外这里居然有免费宽带,虽然速度同样很慢。但是我最多能住到下周三吧,因为非洲杯要开始了,这间酒店是主要接待酒店之一,门口已安装了X光机。不过我可以去船上住了,我所盼望的。

 

Nicholas Basbanes是位藏书家,对“书文化”很有研究,著书多本。他1981年在波士顿拜访了耶茨,两人在耶茨常去的“Crossroad”酒吧喝酒、吃饭,耶茨在Basbanes带来的《恋爱中的骗子》上签了名,写了字。内容如下:“For Nick Basbanes,With admiration and gratitude, and in the hope that we may soon have beer for lunch at the Crossroads again. With best wishes always. Dick Yeates. Dec 21, 1981.”

 

这个城市让我泪满双眼 / 这条小路让我心如潮翻 / 你的家门就在前方的转弯 / 你可知道我会这样出现

 

一位朋友说耶茨是“作家的作家”,又为他的书销量差鸣不平,耶茨听到这种称呼挺高兴,但又说:“我宁愿被称为读者的作家,我不是指钱或者名气,而是读者才算关键。我的读者没有希望的那样多,挺让我难受。你问我怎样写畅销书,我会说我根本不知道。我写作时所做的,就是削好很多铅笔,然后尽我所能。”

 

有人问耶茨他为什么写了那么多悲伤而孤独的角色,耶茨回答道:“也许是因为悲伤而孤独的人比快乐的人更有意思。孤独并非仅仅意味着形单影只,我觉得那意味着被隔离在世界主流之外的感觉。”

 

Nicol Williamson(1936— )是一位杰出的舞台剧演员。他的另外两句话我也喜欢:"I don't notice even competition. I'm a centre-forward. I don't watch them. Let them watch me." "I can understand people's pain, passion, fear, hurt, and I can mirror it and set it up for them to look at."

 

If you can make a woman laugh you can do anything with her. - Nicol Williamson

 

请千万不要小瞧译者,他们是人类文明的邮差。— 普希金

 

伟大的文学,只不过是所蕴含意义达到极致时的文字。— 埃兹拉·庞德

 

在巴黎,我用法语跟人说话时,他们只是盯着你看。我从来没能让那些笨蛋听懂他们自己的语言。— 马克·吐温

 

一位朋友把奥威尔的《通往威根码头之路》译出来,希望能顺利出版。他写的“译后的话”在此:http://www.douban.com/note/195859709/ 其中有这几句话我特别认同:“他是一个真正的行动主义者,不是一个只是嘴上说说的批评家,评论家,他是会去做的那种人。而他差点被打死在西班牙,也差点被苏联人给处死,对于这样的人,我们这些人,这些温室里的软蛋是没有资格对他评头论足的。

 

傻瓜也能够面对一次危机。让你心力交瘁的,乃是这种日常生活。— 安东·契诃夫

 

赤几首都马拉博正在建一个新区,隐然有现代化城市之气象,叫什么呢?叫“Numbero Dos De Malabo”(“马拉博2号”),怪不得代理Jose讽刺说:“Very original.”

 

这间酒店才开业半年,楼后面有个漂亮的游泳池。可惜我游得不好也不喜欢游,只好白天时远远地欣赏一下泳客。

 

好不容易住到了房间能免费上网的宾馆,但是和不免费的那些天比起来,多浪费了一倍时间在网上,可见免费也有很不好的一面。

 

女人从来不会看到你为她所做的,而只会看到你没做的。- Georges Courteline (1858—1929,法国诗人,剧作家)

 

准备搬去靠马拉博港的一条船上住,监督卸货,会断网几天,你们都好好的啊。

 

When today is gone, it is gone forever. Don't regret the way you use it. 今天过去就永远过去了,别后悔你是怎样利用的这一天。

 

Promise only what you can deliver, then deliver more than you have promised. 只承诺你能做到的,然后实际做到的比承诺的更多。

 

I have the simplest of tastes. I only want the best. 我的品味最简单,我只要最好的。

 

Lust for the future; treasure the past. 渴望未来,珍惜过去。

 

Nobody is completely useless. They can serve as a bad example. 谁都不会毫无用处,至少可以作为反面典型。

 

“angel-food cake”, 白蛋糕:用蛋白、糖和面粉做成的杏仁味蛋糕

 

“print dress”, 印花连衣裙

 

卡佛对自己身上的“极简主义”标签并不满意(主要为其编辑戈登·利什大幅删节后所造成),可以看这篇《小木屋》,充满了细节。最近看的一本短篇集有时也是这样,感觉就像有台摄影机在跟拍,细节无一遗漏。别说,如果你接受了这种写作方式,阅读时,就像你化身另外一个人,有了段独特的经历。

 

“candy bar”, 条状包装的糖果。

 

读者常常希望译者译得出彩,好比作者翻了个漂亮的跟头,译者也得跟着来一个,但是往往受译者水平、文化背景、语言特质所限,译者的跟头不易翻得漂亮,有时顶多打个旋子甚至打个滚就过去了。当然也有译者也许眼色不好,没瞅见作者的跟头,也许知难而退,索性大摇大摆走过去算了。

 

但是我觉得“出彩”不应该是衡量译文的硬指标,不能过份强调,翻译过程中完全不丧失信息是不可能的。另外也要考虑到译文时刻得跟着原文走,如果原作者并不愿意翻跟头,像理查德·耶茨那样,只愿平实地讲述,译者再去追求“出彩”,反而是不忠实了。

 

She looked at him with numb excitement. 谁会把numb 和 excitement 组合到一块儿?语不惊人死不休?好吧,你赢了!

 

“saddle shoe”, “鞍鞋”,一种帮面缝着不同颜色皮子(像鞍子)的平底休闲鞋,通常是白色的。另外还得有鞋带。

 

No doubt alcohol, tobacco, and so forth, are things that a saint must avoid, but sainthood is also a thing that human beings must avoid.  George Orwell

 

别让我不知道你在哪里,/ 昨夜的梦中依稀仍是你。 / 若是风能带来关于你的消息,/ 你可知道我会多么欢喜。

 

这40美元还不包括饮料,要水啊、可乐啊还要再收钱。我当时想有汤、有水果就不用要水了,结果最后结账时还是打上了,一罐可乐5美元,抢钱呢?我严正指出后方取消。可恨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下次再来住,我带足干粮,让他们赚别人的钱去。

 

酒店的自助餐,贵死个人,40美元一位,味道虽然不错,但是没什么名贵的东西,让我特别怀念广州的日式料理“大渔”、“八千代”什么的,那里有三文鱼、北极贝等等,清酒任饮。这里收费这么狠,我也不客气了,把各种肉、色拉、水果、甜品、汤来个遍,撑坏了。我说过我不喜欢自助餐,特别不利于减肥。

 

奥威尔和亨利·米勒有交集。奥威尔1936年底赴西班牙为保护共和而战时,在巴黎跟米勒见了面,米勒对他去参战的行为很是不以为然,他后来回忆道:“奥威尔这人本身很不错,但说到底我觉得他蠢。跟很多英国人一样,是个理想主义者,而在我看来,他似乎是个愚蠢的理想主义者。”不过他送了奥威尔一件皮夹克。

 

亨利·米勒1936年8月给奥威尔写信提到了《巴黎伦敦落魄记》:“它几乎妙不可言;真实得那么不可思议!我无法理解你怎么能坚持那么久……你去过中国吗?可惜你不能去上海再落魄一次,那将是惊世之举!”后来还说过:“他的《巴黎伦敦落魄记》让我喜欢得要命,我认为它是一本经典著作。在我看来,这仍是他的最佳作品。”

 

无人能体会他人的悲伤,无人能理解他人的喜悦。人们想像可以心灵相通,事实上只是擦肩而过。— 弗朗兹·舒伯特

 

人生中第一次在外过除夕,跟船员兄弟一起过,比较欢乐。各位新朋旧友,祝新春愉快,龙年万事如意!

 

21日非洲杯在马拉博市开幕,我船在锚地,代理来电称港方不允许动克令、吊杆之类,船长不解,不过我以前遇到过,就解释说港方害怕万一船上的克令架是大炮呢?对着体育场轰一炮可不是闹着玩的,因此有此规定。

 

在杂志上看到这个笑话:语文课上,老师让大家用“的、地、得”造句。小明:“老师,我会。”老师:“好,你回答。”小明:“我家的地得种了。”

 

马拉博市通往机场的公路(非高速公路,这个国家没有高速公路)上有个收费站,挺新的。小车多少钱?100西法,不到1.5人民币,这还收个什么劲呢?非常可笑。

 

“把你的手拿开!”我发现这句话有点奇怪:“拿”是指“用手取”,手还怎么“拿”自身呢?习惯用法真是不可解释。

 

非洲人,包括在这里工作的外国人,大都有不守时、不守信的陋习,刚到的人会很不习惯。还有就是我最讨厌的手机爱接不接。以前同事跟我介绍两个代理一个电话接听率高,一个低,我还有点纳闷,后来体会确实如此。一个几乎每次都能打通,另外一个往往不接,很让人搓火,又毫无办法,问他了,他会找些理由。

 

夜来梦到一个《一九八四》式世界,真真被吓坏了。

 

“She asked timidly.” “她怯生生地问。”

 

“stepwell”,楼梯井:被楼梯围绕的竖井。

 

他准备好火锅,拿出几种酒,然后去电脑上选了一首《霸王别姬》重复播放。我们边吃边喝,一直听他聊,全是往事,但是逐渐说到令人毛骨悚然的部分。此时歌中唱道:“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他陡然沉默,目视前方,眼中闪烁着奇特的光芒。那一刻,我相信他是不正常的,我的背上升起一股寒意。

 

一上船,就有回到咱们这儿的感觉,尤其是饮食上(谢天谢地!)。请船上的政委给我理了发,又在船上找了广东凉茶、保济丸等药物。向组织保证,我扎根非洲没问题。

 

上船已经5点半,我知道锚泊时船上5点钟开饭,想着赶不上吃晚饭了。没想到船上摆了个乌龙,以为这里是零时区,所以我上船时,船上时间为4点半,我向他们指出,还都不相信,可是我已经是两个多月的老赤几了。后来船钟还是调了过来。我吃上了船上的晚饭。

 

我觉得,远离一些人简直是我的责任。

 

感觉马拉博码头比巴塔的保安还严,也有人为的陷阱,例如靠好后的第一天晚饭后,几位船员在码头上转悠,转到了不远处的一道铁门,士兵在旁边也没阻拦,进去后被扣,称那里是“军事禁区”。船长要我找代理,我意这种事只是敲诈钱而已,找代理弄大事情更不好。一开始要罚1500美元,后来500美元解决。

 

25日下船,在马拉博市住了两晚。这次我想住在市里,但是因为非洲杯,代理找到的这一间外表看着挺雅致,房间可称袖珍,招待所水平,什么都透着Low-Fi的感觉,只是床铺还算干净(居然还收150美元!)。我不是报怨。这里周围即是住宅区,可以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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