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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ck Stea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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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杜阿拉笔记(六)  

2013-09-24 16:48:43|  分类: 杂拌儿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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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辑自我7-8月的微博:http://www.weibo.com/2138515221

 

这样傲慢无礼的话,让这个房间本身似乎感到被冒犯了,伊丽莎白敢说她看到结实的壁炉木柴架变得僵硬,壁炉台上方的蓝色挂毯能看出颜色变淡了,那座老爷钟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在发出下一声责备的滴答前哑口无言。— 西尔维娅·普拉斯,《周日在明顿家》

 

How had they managed this extraordinary increase in their fortunes? This party secretary Ma gave me a long explanation, but in effect he was saying that everything changed after the government got off their backs. - Paul Theroux

 

It was wonderful to be anonymous those dark nights in Shanghai, when no one could see my face, and I heard a mother scolding a child with ‘Where have you been?’ - Paul Theroux

 

What the evangelizer in his na?ve serious doesn’t understand is that there are some people on earth who do not wish to be saved. - Paul Theroux

 

很多人的内心就像盒子一样紧紧地合着,然而只要你对他们感兴趣,那些盒子就会打开,展示,这样很棒。—西尔维娅·普拉斯,《入会考验》

 

I’ve seen Playgirl magazine. These guys should be named Dick. If they got excited they’d probably faint from the blood loss. Even if the boby could adjust, there’d still be some numbness in the shoulder. – Tim Allen

 

在杜阿拉,曾经在三天中两次从收音机上听到男、女两个版本翻唱Leonard Cohen的Halleluyah,两次我都有被击中的感觉,马上静下来,等着那几句反复吟唱的“Hallelujah”。

http://www.xiami.com/song/1008716?spm=a1z1s.3521865.23309997.1.6oQXRc

 

谁能想到,我在赤道地区的杜阿拉近来竟会天天受冻呢?七八月份是雨季,见到太阳的时候很少,要么阴天,要么下雨。非雨季时早晚就凉爽,现在更是冷飕飕的,像是秋天。这次出来只带了几件短袖,想去买件长袖衬衫吧,专卖店里太贵,路边摊的质量又太次,唉,就这么忍吧。

 

杜阿拉的木雕市场上可以买到这种喀麦隆产各种木材的样品,做成一本本书的样子排在一起。这一款中包括三十种木材(现在其中有些名贵种类禁止出口),中国当然是喀麦隆木材最大进口国。喀麦隆出口货类最多的前三种是木材、可可、香蕉。

 

我在Douala,别的水果很少吃到,吃得最多的是香蕉。码头工人从水果码头那边偷整箱的香蕉上船换东西,三四袋洗衣粉能换三十多斤的一箱。我没有洗衣粉换,船友送给我吃,于是我最多时一天吃了六七根(不能久放)。好撑,感觉不会再喜欢香蕉了。

 

刚开始,你用几个句号(“。。。”)代替省略号,后来用“…”,但是好像忘了汉语的省略号是6个点,最后终于开始用“……”,perfect。成就感,有时来得很简单。

 

看到一篇报道:《翻翻经典译本的老账》http://news.sina.com.cn/o/2013-07-11/101927639238.shtml,中间提到“现在笔耕不辍的译者中,也有如孙仲旭,专挑即将进入公版期的名作”。觉得有必要说明一下在我已经出版的25种译作中(不包括再版的),其中公版书7种,版权书(出版社需要向版权所有人购买中文出版权的)18种,所以报道中那句话是不成立的。下面就是我译的一部分版权书。

 

黑角的朋友让我从杜阿拉捎这种水果过去,叫safou。买了给他,顺便也买了几个尝。吃前需煮或者烤。其实只有皮和大大的核之间的部分可吃,糯糯的,有点酸味,不甜,油分挺多。我感觉既不算好吃,也不算不好吃。照片上这位姐姐在烤。

 

什么都不会收变,改变的只有你,倒不是说你长大了很多还是怎么样,准确点说并非如此,你只是变样了,如此而已。……要么你听到你父母在浴室里大吵一架,要么经过街上的一个水坑,上面有层汽油闪着彩虹般的光亮。我是说你会在某种程度上不一样了,我说不清楚我究竟什么意思。— 塞林格,《麦田里的守望者》

 

她往远处看,能看到一小堆黑色的云,也许是在远处的地平线上慢慢酝酿一场暴风雨。紫色的云就像小小的葡萄串,在其衬托下,盘旋的海鸥就像奶白色的碎屑。—西尔维娅·普拉斯,《周日在明顿家》

 

黄杨是种绿化树,常绿。上世纪80年代我上初中时,在老家的院子里栽了一棵,也没修剪,一直乱长着。黄杨木英语为boxwood,这种木头轻而硬,所以在木雕中经常使用,作为细件雕刻的用材。

 

In time, even our disappointment faded, returning only in stray eruptions of sadness or, on lavender summer evenings when the yellow street lamps came on, a vague uneasiness, a restlessness, as if we were searching for something that had departed forever. – Steven Millhauser

 

It may indeed with more truth be said that the achievement of mastery is only the necessary preparation for future rigours. – Steven Millhauser

 

最近杜阿拉天气不错,不再阴雨连绵,每天都能见到太阳,而且又能仰望星空了。

 

Mickey 13岁第一次独自出门远行,回了趟河南老家。昨天从邓州坐车回广州,却坐错了车,于是在襄阳下车,等了二十分钟后坐上了正确的车,可谓有惊无险。Son, I’m proud of you.

 

昨天晚上,本船的工头突然跟我说:“你走的时候,把手表送给我吧。”我当时未置可否,一是不喜欢黑人这种动不动讨礼物的习惯,另外这块表尽管不是什么名表,但是用久了有感情,不愿送人。可是今天早上起来发现表竟然停了,不知道是坏了还是没电了。看来这块表自己也不愿意被送出去啊。

 

Golf is also a lot like going to a strip club. You get all charged up, pay big money to hang out on a beautiful course, and start drinking early. Eighteen holes later, you’re plastered and frustrated, and most of your balls are missing. – Tim Allen

 

I fell in love from a distance more times than I can remember. It’s easy. Plus you can attach all sorts of personal qualities to the woman without ever being disappointed. - Tim Allen

 

我们都在回忆什么,悄悄地追寻着什么。—弗吉尼亚·伍尔夫 // We're all recalling something, furtively seeking something - Virginia Woolf

 

昨晚杜阿拉的月亮。再过几天就是中秋,这是我第三次在国外过中秋节,上次还是在1999年。有位初中老师的话我一直记得:“年怕中秋月怕半。”2013年就快过去了,我对自己的这一年还算满意,希望能继续利用好今年剩下的时间。

 

别人给我发短信或者跟我网聊时,我总想提醒他们别漏掉最后那个句号什么的。我想还是讲究一点好

 

“世路如今已惯,此心到处悠然。”

 

Good morning, Douala! 进入9月,Douala慢慢从雨季中走出,蓝天白云的时候多了一些。前两个月是大雨季,有时一连几天看不到太阳,回首想来,就像是做过的一个恶梦。

 

“No one belongs here more than you.” 在Douala的那几个月,基本上天天都在港里,住在船上。这几个月里,我可能是这个繁忙的港口唯一的常住居民。除了工作,就是看书、学习、翻译,感觉这才是最适合我的生活。

 

我往我的梦境里扔了颗手雷。—乔治·奥威尔,《上来透口气》

 

看到一则谚语:He that will thrive, must rise at five(五更起床, 百事兴旺)。以后不赖床或者睡回笼觉了。

 

马克·吐温在《苦行记》中写道他的旅伴有把手枪:“就算它打不中目标,也会打中别的。”这位旅伴拿枪瞄准放在树上的一张扑克牌,没打中,却打死了旁边相距十米左右的一头骡子。这位同伴不想要什么骡子,可是骡子的主人端着一杆双管猎枪过来,不管怎么样,说服他买下了这头死骡子。

 

三齿蒿当柴禾挺好,但是作为一种植物却很失败,没有什么能受得了它的气味,除了驴子及其私生子——骡子。不过后两者对三齿蒿在营养方面的证言不足为信,因为它们会吃松树节瘤、无烟煤、铜锉屑、铅管、旧瓶子——不管什么,只要能顺嘴吃到的,然后就像吃了顿生蚝大餐一样乐颠颠的。—马克·吐温,《苦行记》

 

据说在十五或者十六楼的一个部门里,在窗帘部旁边,在一个就像一家旅行社的小房间里——墙上有地图,还有两张上面放着小册子的旧办公桌——四家大型连锁酒店集团的负责人(他们对每年因为旅游业流向外国的几十亿美元天价损失而恼火)在商量计划,准备购买某个欧洲小国的精确仿制品,有湖有山,有古雅的村庄,村庄里有鹅孵石街道和雕刻的门板,有铁路和邮票。这个仿制品会放到德克萨克州中部或者蒙大拿州西部。这几位酒店业高级管理者认为美国人会喜欢能够方便地开车或者坐大巴就能去一个欧洲国家看看,还会因为知道这一点而增加游趣,那就是当这位游客厌倦或者感到孤独时——去国外时很常见——他可以跳上他的小汽车,开过假的国界,马上进入美国本土。— 史蒂文·米尔豪瑟,《财团之梦》

 

随着沉默持续下去,我们的期盼越来越少,失望越来越多。到后来,就连失望也消失了,只是偶尔会感到忧伤,要么在淡紫色的夏日黄昏时分,当黄色街灯亮起时,会隐约感到不安、心烦,似乎我们在追寻已经一去不回头的什么东西。— 史蒂文·米尔豪瑟,《新的自动机剧场》

 

也许这样说更对:达到大师水平,只是为将来的艰苦做了必要准备。非如此,又怎能解释我们的大师脸上显得严肃而忧郁?— 史蒂文·米尔豪瑟,《新的自动机剧场》

 

他对这一切感到很抱歉。只是有一次,他把像根分量重的丝绳的那束领带从衣橱里拿走时,才总算出现了一幕,继而演变成可怕而不堪入目的一幕——最后她跪下来抱着他的腿哀求,求他留下来——爱米莉尽了最大努力,想忘掉那一幕。—理查德·耶茨,《复活节游行》

 

情况看来最糟糕时,你要么会死,要么事情会好转。—雪莉·杰克逊,《穿着大鞋子的男人》

 

欲棹小舟寻旧事,无处问,水连天。—苏轼

 

I have many plans, but you are not in any of them.

 

水边的一棵树,几天没见,原来满树的大叶子竟然全都落下,换上了嫩绿的新叶,很有几分春天的样子,让我有时空错乱之感。杜阿拉终年长夏,只有旱季、雨季的区别。我跟土著C说,吾国古诗词里,有很多伤春悲秋的内容,让你读到肯定没感觉,他点头称是。

 

我的新版《麦田》封面大概就是这样了,应该不久便会付印。打磨了很久,我一看之下,比较满意。《麦田》是我1999年译的第一本书,2007年出了双语本。我一直希望能出个没有英文部分的“单行本”,这个愿望就快实现。延伸阅读:《梦想开始的地方》http://book.douban.com/review/1146606/

 

在西非,经常可以在路边摊或小卖部看到这种零食——烤花生,装在酒瓶里卖,四美元。餐馆里经常会拿来一碟当餐前小食。以前我担心卫生问题而没买过。好基友C鉴于我每次在餐馆与他争食,以为我很喜欢,就送了我一瓶。我担心照我不一口气吃完不罢休的习惯,干掉这瓶,就再也不喜欢这种零食了。

 

今天,我看到了颜色红里有黄的日落,我想,我是多么微不足道啊!当然,我昨天也想到了,那时在下雨。我被一种自我厌弃的感觉所笼罩,并再次考虑自杀——这次是通过在一个卖保险的旁边吸气。— 伍迪·艾伦,《艾伦笔记选》

 

“Henlen was a long-boned girl who played baskedball.”以前见过说人“thick-boned”,这个“long-boned”可是第一次碰到,想了好久,后来终于想到一个有点通俗的译法“长胳膊长腿”(“胳膊长腿长”也行),觉得亦不远矣。

 

我在异国港口的生活虽然单调,但并不无聊,毕竟还有很多事要做。另外最惬意的时候,当属一早一晚趁着凉爽,在高高的驾驶台那层甲板上读书或者站一会儿时,感受着江口的风,看潮水涨落、夕阳、云彩、远山、星月……I will not change this experience for anything。

 

有时工作会遇到各种不顺,令人沮丧,只能以自己已经尽力来安慰。昨晚一条船刚出港,为了避让他船,搁浅在航道稍微偏离中心的地方。今天早上的潮水有可能让船浮起来,但是也有可能不行,那就麻烦大了。只得深夜联系安排拖轮及引水员协助脱浅。船长刚才告知脱浅后继续航行。这种时候,感觉自己还有点用。

 

嗯……这一段差不多在戒酒,实不得已耳,因为百分之九十的时间在船上住,想喝也没有啊。下来住两天,买了几罐,准备两天内慢慢享受。可是如你所料,一个晚上就喝完了。500毫升装,2美元一罐。

 

“人生如寄,何事辛苦怨斜晖。”

 

I’m not afraid any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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